解码不丹

不丹是一个需要用心感受的国度,也许它并不适合走马观花,但是匆匆数日也未必不能有所启发。宗萨钦哲仁波切在他的电影《旅行者与魔法师》中探讨了一个关于迷恋和变迁的故事,试图给迷路者指明方向。可是我们仍然心怀梦想,就像一千零一夜里那个前往麦加的旅行者,尽管金币就在脚下,但是若没有远离家园这一趟奔波曲折,却永远不会知道。佛陀说宝藏就在自己手心,而钥匙却在别处,对有缘者而言,这个别处也许正是不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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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 帕罗河谷

喜马拉雅腹地的秘密飞行

进入不丹的航线有三条,经尼泊尔、印度或者泰国曼谷,其中经曼谷的航班最为频繁便捷,每天都有。从曼谷起飞的时间非常早,但是因此你可以在飞机上观赏到精彩的日出。记得选择机舱右舷的窗口,当飞机快要到达帕罗这个世界上最难降落的机场时,机翼几乎要擦到河谷两边陡峭的山崖,你会从空中看到壮观的喜马拉雅山脉。步出机舱立即就能看见不远处红顶白墙的帕罗宗,这就是刘嘉玲和梁朝伟那张著名婚纱照的拍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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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丹禁止自由行(印度人除外),所以在你预缴了至少250美元一天的旅费以后,一定会获得专属的导游和司机,以及全包的食宿安排。尼玛次仁先生穿着漂亮的传统布袍在机场外等着我,当然照例还有一条白色的哈达。我应该学会的第一句不丹问候语就是“kuzuzangpo”,意即“你好”。佛教的至深影响赋予了不丹人平和的心,我在不丹的旅行将从尼玛慢悠悠的语调中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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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行程不会太赶,我们将沿着帕罗河悠闲地逛一逛,看看河谷两岸的田园风光,以及历史久远的祈楚寺(kyichuLhakhang)。如果天气晴朗,还可以看到白雪皑皑的珠穆朗玛峰。祈楚寺是不丹境内最古老的寺庙,始建于公元七世纪。相传藏王松赞干布为了镇住喜马拉雅山中的恶魔,一夜之间在全藏各地建了108座寺庙,这些寺庙中仍现存于世的除了这座祈楚寺,还有西藏拉萨举世闻名的大昭寺。祈楚寺中供奉有极其珍贵的释迦牟尼佛8岁等身像,寺庙的神奇之处还在于庭院里那几棵橘子树,它们总是不停在结果,一年四季从来不会中断,因此成为人们对于佛法殊胜的另一个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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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罗宗(Rinpung Dzong)又名日蓬堡,是一个地方行政机构与寺庙的集合体,政府官员在这里办公,同时也有喇嘛在专门的区域修行,两者相安无事。这里也是各种宗教活动的举办地,如果你在像是戒楚节(Tshechus)这种重大的日子里参观帕罗宗的话,就会看见当地人携家带口盛装出席的热闹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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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坐在 Le Meridien Riverfront 的露台上喝杯咖啡,看金色的阳光在河谷两岸的农田间缓缓退去是个十分不错的主意。不过我也强烈推荐你去半山的公路上等候飞临帕罗机场的航班降落,这样你就可以仔细了解这个机场为何“荣登”世界之最。由于河谷的狭窄多弯,跑道很难正对着一片足够辽阔的空间,它的延长线实际上不远就会碰到山崖,所以飞行员必须在触及跑道的最后关头还要控制飞机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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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游客的餐食一般会被安排在专门的自助餐厅,但是我觉得尝试一下当地人心仪的不丹美食也是必不可少的。帕罗的 EcoFarm House就是一家深受不丹人喜爱的餐厅,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能忍受辣椒混合着奶酪那种热情洋溢的味道。这两样东西是不丹人每日必不可少的,“离开它们我无法活下去”,尼玛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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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3 Druk Path

雪山之巅的下午茶

国土面积不足40000平方公里的不丹,却有3/4被森林覆盖。这里大量的珍贵树种和濒危动物使不丹成为世界自然资源的宝藏,你不会想要错过在此穿越原始森林的机会。值得庆幸的是徒步的条件相当不错,即使你是个不太有经验的人,完美的后勤支援也可以使你放心感受自然赐予的美丽和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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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丹现今对中国游客开放的徒步路线仅有两条:DrukPath和Sagala Trek。前者从帕罗翻山到廷布,反之亦然;后者从Haa到帕罗,鲜有人反着走。我们选择了Druk Path来体验现代文明尚未到来之时不丹人从帕罗前往廷布作商品交易的步行路线。有两个选择,一长一短,一难一易。长线会用四天三夜的时间翻越至少五个山头,完整走完帕罗到廷布的山路,你将走到最高海拔4500米的山口,并在风景如画的高山湖泊Jimgelang Tsho边上扎营。因为我这次并不是专为徒步而来,所以选择了短线的Druk Path 徒步,仅需要2天半的时间,每天徒步五六个小时,即使没有太多徒步经验的普通客也可以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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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十分钟情于在尼泊尔的旅行,以为那里的野外服务已近乎完美,却发现不丹的山地徒步更加心旷神怡。因为跟随徒步队伍来到不丹,我不必再为自己蹩脚的英语感到困扰。全程都有一位似管家般的中文导游陪同,不丹人,汉语是从台湾学来的,发音有点儿怪,听久了倒也觉得别有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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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拥有卓越的后勤支持,设施十分完善。骡子把整套液化气灶具驮到山上后,我居然能在雪山之巅享受到新鲜烹饪的热餐,热茶、热咖啡也随时有供应。要知道,这对于一个“中国胃”有多么重要。热茶热菜都有了,睡觉自然也不成问题,工作人员背来了床垫和足够的毯子,闭上眼睛,根本感觉不到是在野营。他们甚至专门搭建了一个厕所帐篷,这对女性游客来说真是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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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很快降临,远山隐入铅灰色的云层,天空飘起一点小雨。我们在烛光下喝着热茶聊天,四周是从未有过的寂静。尼玛告诉我一些他成为导游之前曾经在寺庙中做喇嘛的往事,生活就是随遇而安,一切都是无常和缘分,包括你的每一段旅行和遇见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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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4 廷布

和国王Say Hello

能在廷布的王宫(扎西却宗 Tashichho Gzong)里遇见晒佛的盛典是件非常幸运的事。恰逢藏历四月十五,释迦牟尼佛诞辰、悟道和涅槃的日子。如此重要的节日,国王也会莅临会场,和民众一道顶礼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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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尼玛就带我去朝拜山上的大佛。廷布的观光通常都会从这里开始,不丹人相信这是一整天吉祥如意的开端。这尊高度近50米的鎏金铜佛矗立在俯瞰廷布的半山,面朝东方。

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一尊密宗佛像,它的部件在中国南京铸造,从这点上来说,它与无锡的灵山大佛颇有渊源。清晨,大佛会迎来投向廷布河谷的第一束阳光,从任何一个城市角落,都可以看到它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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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座落在廷布河谷最显眼的位置,我们还未走进大门,就遇见川流不息的人群前来朝佛。尼玛拿出他的亚麻披肩系上,司机大哥却显得有些沮丧,决定留在车上。

“因为他忘记带披肩了。”尼玛哈哈大笑。政府规定所有进入宗堡的成年男子,除僧侣以外都必须佩戴这种白色的亚麻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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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里的人流已经排起长队,墙壁上挂有巨大的幅幔,上面绣着释迦牟尼佛和诸菩萨像。人们鱼贯走到墙下,向佛祖表达虔诚与敬意,场面热闹而井然有序。即使国王携其王子到场,也没有引起多大的骚乱,人们自觉让道相迎,庄严平和、面带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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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草地上聚集着举家出游的廷布百姓,他们聊天、喝茶还有野餐。开车顺着廷布河往山谷里走,路边也不时遇见三三两两出游的人席地而坐。

廷布河水流湍急,沿岸有不少景色宜人之处。午后沿着山腰的公路俯瞰廷布城,要比参观诸如国家纪念碑这种景点有趣得多。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在城里找到乐趣,这座全世界唯一没有红绿灯的首都,也有热闹的一面。你可以去逛逛当地市场或者找一间唐卡店,看看不丹的艺人如何坚持传统工艺绘制精妙绝伦的唐卡艺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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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5 普纳卡和幸福泉

翻山越岭泡汤去

普纳卡是不丹旧时的都城,它距离廷布有两小时车程,需要翻越海拔3140米的多楚拉山口(Dochula)。如果运气够好,早晨就可以在这里眺望喜马拉雅山脉。山口建有108座不丹传统造型的佛塔,为不丹政府于2005年所建,是为了纪念在2003年末,一场驱逐不丹境内的印度阿萨姆反政府武装战斗中牺牲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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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廷布,普纳卡夏季炎热,冬季无雪。如果你在5月造访,将会被普那卡宗(Punakha Dzong)墙下绽放的蓝花楹所折服。它座落在父亲河与母亲河的交汇口,尽管不是不丹之最,却绝对称得上不丹境内最美的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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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河从崇山峻岭中流出,为普纳卡孕育了极佳的风水与千顷良田。然而沿着乱石飞流入山后,能见到的立即是另番光景,恍然是另一个林芝的雅鲁藏布大峡谷— 公路上滑坡塌方的痕迹处处可见,山间云雾缭绕,大大小小的瀑布从云端飞泻,母亲河的上游在这里变得桀骜不驯、气势磅礴。

尼玛说要带我去一处叫做噶萨(Gasa)的地方,意思是“快乐的地方”,据说那里的天然温泉可以包治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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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在曲折的盘山路上像蚂蚁一样攀行,路况的艰难使人难免有些担心。但车上的卡带播放着充满咖喱味的印度歌曲,尼玛攥着佛珠喃喃自语的诵经声,给了我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我们花了大约3个半小时才从普纳卡开到噶萨的幸福泉,司机大哥停下车子就急急忙忙脱去衣服要泡汤。这个温泉隐藏在山谷底部的河边,搭着几个简易的木屋,每个屋子门口都写着这个水池能治疗哪些疾病。我其实很不理解为什么同一个源头的水却有截然不同的疗效,但尼玛说道:“这些泉水得到佛菩萨的加持,你有信仰便可以祛病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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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6 虎穴寺

凭空而降的寺庙

所有游客几乎都被安排在最后一天去探访著名的虎穴寺,大概最精彩的东西都会被留在最后。也是因为经过几天在不同海拔的游走后,就不再会对攀登虎穴寺产生太多的恐惧。

其实在行程第一天游览帕罗河谷的时候,我就能从远处清晰地看见悬崖上的虎穴寺,等到坐车到达山脚下的时候,更觉得它近在咫尺。要知道“望山跑死马”的老话,千万不要被垂直距离所迷惑,你必须顺着山势、绕着圈子往上爬,最后走过的路程并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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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气喘吁吁地越过最后一片遮住柳暗花明的山崖,你会惊叹虎穴寺的神奇,所有的艰苦和期待都不白费。进入寺庙的最后700级台阶是悬崖上凿出的天梯,所有的电子产品都被禁止带入寺庙,以确保不受干扰地静心感受莲花生大师的殊胜之地。

在越过这700级台阶之前,我建议你在寺庙对面山崖上歇息一会儿,仔细欣赏下这座举世无双的建筑,这里其实也是最佳观赏点。

这座不可思议的寺庙曾在98年4月被一场意外的大火几乎焚烧殆尽,起因就是供佛的油灯。如今已事隔近20年,重修的虎穴寺看来风物依旧。万物有起点就有终点,一切只待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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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不丹,你还应该知道

1)选择一个可靠的旅行社帮你安排当地行程以及办理签证是前往不丹的第一步,这个国家几乎无法自由行,除非你拥有印度国籍。碧山的明星线路 专门结合观光与徒步两种深度体验方式,挖掘熟知历史文化的中文不丹导游,带您走进不丹人的生活中,让您既能体验不丹与世隔绝的自然文化探险,又能得到专业的保护和照顾。

2)不丹旅游实行团队制,但实际上一人也可成行。你必须经具有资格的旅行社帮你申请签证并提前申报计划到达的地区,这些会被明确列入签证信息。申请签证之前你必须将不丹政府规定的不低于每日消费250美元的款项汇入指定旅行社账户,这将包括你在不丹的全部食宿行和导游费用,但个人消费与小费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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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努尔特鲁姆(Ngultrum)是不丹的货币,常被简写为Nu,1美元约合64Nu。美元和印度卢比可以在不丹直接使用,但人民币不行,也无法在法定机构直接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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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丹是佛教国家,文化偏保守,因此应准备长裤和过膝长裙,勿穿具有强烈宗教色彩或者与佛教文化相悖的服饰。如有计划徒步,应准备厚衣服,高海拔的山区随时可能降温,要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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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丹的4月、5月,8月、9月、10月、11月都是旅游旺季,其中9月、10月的宗教庆典活动较多,有机会看到盛大的法会与面具舞蹈。

6)行前多了解一些不丹的文化,将有助于旅行者尽快融入当地。宗萨钦哲仁波切的书籍搭建了通往这座山国的“快速通道”,中国大陆地区刚刚出版了他的新书《四万八千问》。如果你实在懒于阅读,也可以看看这位高僧拍摄的电影,他的新片《嘿玛嘿玛》刚刚参加了上海国际电影节,周迅和梁朝伟都参演了这部电影,但在这位“仁波切导游”的要求下,两位明星在影片中始终带着面具。这种做法足以令制片人发疯,但或许正是宗萨钦哲仁波切对于世俗的戏谑。


私人定制 | 经典不丹

第一天:曼谷

第二天:曼谷-不丹帕罗-廷布

第三天:廷布-普纳卡

第四天:普纳卡- Haa Valley

第五天:徒步Haa Valley

第六天:Sagala- 巴罗胜利宗徒步

第七天:帕罗- 徒步虎穴寺

第八天:帕罗离境- 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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